和他姐姐终于“好”了

2015-10-05 19:18    发布者:admin    评论:0    浏览:1108
老公真真假假、假假真真地跟我说:老婆,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?

老公真真假假、假假真真地跟我说:老婆,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?

我也假假真真、真真假假地跟老公说:如果你能为孩子准备五十万生活教育基金,我就生。

去医院做检查。医生又爆冷门:很可能是宫外孕。

我恨不得把病历本撕烂。狗屎的,中六合彩怎么轮不到我啊。

老公也犯了滔天大罪似的,给两家的兄弟姐妹报不平安。

令我没想到的,最先打来电话的竟会是大姑姐。而讲话的语气又像亲姐姐一样,百般地安慰我。

不要紧张,现在的医疗水平这么高,连癌症都已经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了,小小的宫外孕算什么。动手术就动手术,小手术而已,跟割阑尾差不多。哪天动手术,打电话给我,我请假来陪你。

但也不能掉以轻心,最好还是住到医院去,有什么情况,医生好及时解决。

你实在不肯住院的话,就在家里好好呆着,什么事都别做,也不要去逛街。如果肚子痛或者下面流血,就赶紧去医院。打的去,别舍不得那几块钱车钱。

我已经要我的一个熟人去乡里收土鸡蛋了,再买两只真正的土鸡。动完手术,就要进补。这跟生孩子是一样的,不进补可不行。

还好,我前世没有欠这孩子的债。孩子悄悄地来,又悄悄地走了。

医生的说法则是:你气血不足,才会自然流产。

之前,有没有气血不足,我不知道。接下来,就真的是不足了。扫地,扫完地块,想接着扫客厅厨房,没劲了。洗了一洗衣机的衣服,晾了几件,就抬不起手了。恹恹地靠着床头看书,看了几页,上下眼皮子就打架了。

我郁闷得真想砸家里的东西出气。老公单位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他去处理,出差了。兄弟姐妹都隔得远,又都要上班,除了打电话安慰,都不太可能专门来看我。

“嘀嘀”,矇矇眬眬听到铃声响,以为是床头的电话,伸手去接,没有。铃声依旧,才反应过来是门铃。

门外赫然站着的是大姑姐。左手提着一个老大的纸箱子,右手是一个塑料袋子装着两只已经处理好了的鸡和两盒补血口服液。

大姑姐不让我接她手上的东西,说我暂时还不能用力,利利索索地把纸箱子搁一角落里,把鸡放进冰箱、把口服液放食品柜里,才接了我倒的茶,和我一起在沙发上坐下。

鸡,你一次炖半只,放些枸杞红枣桂圆一起炖。鸡蛋,早上煎蛋皮,和甜酒一块煮着吃。口服液,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服一支。不要吃生冷的东西,不要下冷水,尽量卧床休息。

我嗯嗯地应着,一边没睡醒似的盯着大姑姐看。大姑姐的头发有点乱,脸上的淡妆也被汗水弄花了,胸前的衣服上还有粉笔灰。大姑姐在一所中学当老师,教数学的。

本想请两天假照顾你,不巧另一个数学老师病了,没有人代我的课,我还要代他的课。我是直接从学校来的,我班上的课是八点,那个老师班上的课是九点,下午五点还有一堂课,吃了中饭就得赶回去。

我脸红了,红到了耳根子。

我和大姑姐闹过矛盾,还不浅,有半年多,我都不肯去她们家,不和大姑姐说话。

大姑姐以为我不舒服,变魔术一般,把杯子变到了桌子上,把手变到了我的额头上。

我拉住了大姑姐的手,由衷地喊了一声“姐姐”。

1 顶一下
如果您要进行评论信息,请先 登录 或者 快速注册 。
评论总数:0

网友评论